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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房梁公碑》临习浅悟

0 2025-12-30 09:54:03

摘要:    《房梁公碑》亦称《房玄龄碑》,碑主房玄龄是初唐名相,封梁国公,故世称房梁公,在新旧《唐书》均有传。贞观二十二年去世,年七十一,赐陪葬昭陵。  “房碑” 原在陕

  《房梁公碑》亦称《房玄龄碑》,碑主房玄龄是初唐名相,封梁国公,故世称房梁公,在新旧《唐书》均有传。贞观二十二年去世,年七十一,赐陪葬昭陵。

  “房碑” 原在陕西省醴泉县昭陵乡房玄龄墓前,1975 年移入昭陵博物馆。碑高三米多,下宽一米三六,篆额十六字,碑文正书三十五行,满行八十一字,全文应为二千多字,由于錾损磨灭,存字不多。

  《房梁公碑》碑文的作者、书写者姓名已被凿损,史料中也无明确记载。宋代赵明诚在碑后题名处尚能见有“修国史河南公”几个字,与禇遂良当时的职衔相符,且碑书字体风格符合褚遂良书法成熟时期的特点,因此在《金石录》中明确提出 “《唐房玄龄碑》,褚遂良书”,后历代皆从之。

  赵明诚的发现,是对碑文书写者的判断,而碑文的作者是谁,刊者是谁,仍无答案。

  古碑受损,有的是自然风化,有的是人为破坏。

  有一种说法是昭陵区域墓群立碑较多,间杂于农田之间,观碑拓碑者常踩踏庄稼,名家书碑尤甚,农人不堪其扰,因而就把够得着的地方的字逐步錾坏,以阻好事者。“房碑” 下半部分损坏严重,存字集中在上半部分,有可能就是这种原因造成的。

  手边所用这本 “房碑”字 帖,是重庆出版社十几年前出版的。综帖后跋语,知其拓本传世甚少,宋拓本只有宋代贾似道藏本。宋以降,流传于世间的有八百多字、六百多字和三四百字不同版本。出版说明中称,所印宋拓流传有序,晚清由赵尔巽所藏,民国初年赵家将其制作成石印本和珂罗版,石印本质量不在珂罗版之下。重庆出版社此版即是石印本的影印版。帖后所附资料称,由于原碑下部錾损严重,历代捶拓较少,残存字迹反而保留了较多的细节。从印张来看,拓本淡墨浅拓,富有层次,存字字口清晰,有心了解、学习禇字者,能从中得到非常有价值的信息。

  禇书一体多面,影响深远。杜甫称赞禇遂良的书法“贾傅才未有,褚公书绝伦”,刘熙载认为禇遂良是唐代书法的“广大化教主”。

  褚遂良生于隋开皇十六年(596 年),卒于唐显庆四年(659 年),享年 64 岁。从其五部核心碑帖的时间与年龄脉络可见其楷书风格的变化轨迹:

  《伊阙佛龛碑》(贞观十五年,641 年;碑刻完成略晚,约 642 年),时年约 45 岁

  《孟法师碑》(贞观十六年,642 年),时年 46 岁

  《房梁公碑》(贞观二十二年后,648 年左右,),时年约 52 岁

  《雁塔圣教序》(永徽四年,653 年),时年 57 岁

  《同州圣教序》(永徽五年,654 年),时年 58 岁 。

  禇遂良的父亲禇亮,与欧阳询、虞世南既是同事又是好友。在新唐书“欧阳询传”中记载了禇遂良曾就书法问题向虞世南请益的一段对话。

  欧虞二家对禇遂良书法认知是有很大影响的。张怀瓘《书断》中载,“褚遂良善书,少则服膺虞监,长则祖述右军......”。

  在其早期的《伊阙佛龛碑》与《孟法师碑》中能够体会到这种影响的存在。刘熙载言“禇书‘伊碑’兼有欧虞之胜......”。“伊碑”与“孟碑”面貌特征各异,且与后期作品亦存较大差异,而从 “房碑”到“同州圣教”,即其52岁到58 岁期间,褚遂良的书法已完成了从学习探索到自成一家的关键跨越。这期间的书写风格总体趋同,但其中又有不一样的地方,“房碑”端雅劲健,“㕍碑”遒劲姿媚,而“同碑”则敦厚温润。

  “房碑”与“雁碑”风格最为相近。“雁碑”是两代皇帝的序记,“房碑”是当朝重臣的墓碑,二碑的书写全由禇遂良一人担纲。而禇遂良用他那铜丝铁线般的点画,空灵潇散的结体,舒展飘逸的体势,在这份厚重上,注入了自己的生命。

  从目前的资料来看,可以说“房碑”是褚遂良楷书风格成熟的标志。

  是不是也可以说,唐楷风格从欧虞体系的整饬,由褚遂良发端,作出了向飘逸潇洒方向进行转变的探索呢?

  如果有这种可能性,那么,从这个角度再去看刘熙载的“广大化教主”评价,就不仅是影响了后世几位书家这么简单了,而是对于书法的一种可能性的突破、方向性的跨越以及面的拓展。

  当这种可能性逐步变成现实以后,

  张怀瓘说其真书:“若瑶台青琐,窅映春林;美人婵娟,似不任乎罗绮,铅华绰约,欧虞谢之。”

  苏东坡说其真书:“清远潇散,微杂隶意。”

  米芾对唐宋诸贤书法一贯挑剔,唯独对禇遂良书法却不吝赞美:“禇遂良如熟驭战马,举动从人,而别有一种骄色。”他的儿子米友仁同样也对禇遂良书法五体投地:“禇书在唐贤诸名士中最为秀颖,得羲之法最多者。真字有隶法,自成一家,非诸人可以比肩。”

  这些赞誉,在“房碑”上是如何体现的呢?

  从结字看——

  “房碑”字形总体取方正之势,但较“雁塔圣教序”更为峻挺。“房碑”字体的体势更加规整,整肃中却不呆板,无论是左右结构还是上下结构,总能在高低中守中,在错落中取正,有意而不刻意,既能稳中求险,又能险中求稳。“房碑”字体的内部结构,点画均匀极尽楷则,又能根据每个字笔画多寡,并考虑部首结体的需要,合理安排点画间距和撇捺宽窄。相比“雁碑”的空灵,“房碑”更加紧凑,而这种紧而不塞、松而不散,恰如其分地体现了禇字特有的疏朗面貌。如果说“雁碑”如婵娟起舞,而“房碑”则如同君子端庄儒雅。

  从笔画看——

  现有的“雁碑”字帖,由于历代捶拓,字口磨损,又多遭剜刻,现有版本字迹偏“肉”,细画不劲健,断连不清,点画有时会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弯曲变化等种种问题。而“房碑”因遭錾凿,而较少受到捶拓,存字的笔画字口反而相对清晰,笔画断连之处明确,看上去更为爽利精神,非常像民国时期日本荒金大琳对“雁碑”考察的照片版,展现出更多细节。

  一是笔势的丰富性。起笔笔势决定了行笔方向和点画的粗细。“房碑”起笔,有圆笔藏锋,有顺锋直入,还有折笔、切笔等等,这些锋毫的微小变化,比“雁碑”更为清晰可辨;横画行笔呈一种平缓的左低右高,长横取俯势较多,短横按照下一笔的次序各取俯仰;竖画向背之势不拘一式,似乎在按照字势的需要灵活应用,在行笔时进行调整,完成后的效果让人觉得妥帖自然;长撇的上半部分劲挺,下半部分饱满,收笔蓄势,于流畅中显出力度。捺画入笔多为露锋或圆笔筑锋,初始行笔细劲而渐行粗壮,捺脚顿笔平出,稳定而醒目。

  二是行笔具有明显的速度感与跳跃感。清代杨宾说“余谓登善本领全在瘦劲,瘦劲之极而媚生焉......”,褚书点画瘦而不羸,细而不弱,硬而不僵,既有如铜丝铁线的内力,又有如满弓之弦的张力。杜甫诗云“书贵瘦硬方通神”,褚书这般“通神”之法,恐怕非行笔速度而不可得。由提速而提得笔起,提得笔起而提按敏捷,自显运笔空灵。同时,“房碑”行笔的速度感、跳跃感,全在法度之内,欲纵则纵,欲停则停,笃定而从容。“如熟驭战马,举动从人”——米老这句评价果然切中要害。

  从意韵看——

  “房碑”的清雅之韵,出于褚氏真书的隶意。东坡言其“清远潇散,微杂隶意”,米友仁言其“真字有隶法”,阮元言其 “褚书碑石,杂以隶笔”,翁方纲直接称褚遂良书法为 “唐楷中之隶也”。

  在“房碑”中,褚书隶意的体现,一是在笔法上,“房碑”起笔多逆入平出,尤其是笔锋着纸的多种变化,于简牍和残纸中可以寻觅它的源头;长横运笔在中段向上微拱,形成弧线,收笔顿笔较轻,往往回锋上行,或直接圆笔直收,显隶书横画的 “波势”,近于 “燕尾” 的简化;撇画掠动而保持中下段的饱满,收笔回锋不出尖;捺画入笔紧筑,提笔徐行,前细后粗,捺脚处顿笔重按,向右上方微微挑起,磔出短而有力,与隶书如出一辙;折笔处往往提笔另起,圭角精致而不生硬,均与隶书笔势相合。

  二是在结构上,“房碑”中宫紧凑,偏旁部首向中心聚拢;外围舒展,长横、长撇、捺、斜钩等,极力向外拓展,既保留隶书 “外拓” 的宽博感,又融入楷书 “中敛” 的严谨性,尽显褚字“宽博纵逸” 之特点;“房碑”多数字形以中线为轴,左右部件对称度高,多点画穿插,少欹侧,保留汉隶的端庄规整;左右结构的字和竖笔常呈上收下开的 “分势”,字形重心多偏下,呈现隶书端雅安稳之感。

  “房碑”的这些笔法与体势,在礼器、乙瑛、曹全等汉碑中均能看到它的法源,也可在龙藏寺碑等隋碑中寻得消息,更能在欧虞法帖中看出端倪。

  然而,全似又全不似。它就是褚遂良,它就是褚字的笔法、字形与意韵。

  褚遂良似乎在用他的真书体系,启示后人,唐楷尚法的实质也许在于“用法”,而并不意味着走向僵化。

  前人所说“房碑”为禇书第一,吾从之矣。

  补记:

  习书以来,于“雁碑”用功最勤,间或抚习“孟碑”与“伊碑”。初觉“房碑”与“雁碑”形势相近,因而只是参阅而未及上手,数次研读后发现其中差别,于是集中一段时间进行了“补课”,现将研学之感受记之。后附临习“房碑”数纸,由于原帖錾损驳蚀严重,只挑保存尚好的部分文字临写,因此内容跳跃,不能成章,姑且作一阶段习书成效存示,供方家一哂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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